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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Jessamyn West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Jessamyn West在Jessamyn.com、Librarian.net和Metafilter写博,还是Revolting Librarians Redux的联合编辑之一。她的演讲谈到图书馆技术,也谈到了成人教育以及在她在社区内本地图书馆的技术普及。但先假设您没有从事图书馆工作,您个人会怎么使用图书馆?
我啃书。我整天跑图书馆,借上成堆的图书、CD和DVD。碰上问题我就会查网上数据库,有时候是帮别人查。我坐在图书馆里看书,如果在外面就会在浴室里看。我在图书馆里查收邮件。我用图书馆的无线。我跟参考咨询馆员聊天问问题。我一直是个蛮深入的图书馆使用者。
查找信息时我从Google开始,然后再从那往外找。如果Google帮不上忙,我就从别的地方找起。Wikipedia、数据库,或者给图书馆员朋友发email——用哪一个要看情况。我很经常在Ask MetaFilter给人们查信息,各地的都有。所以虽然我在图书馆里走来走去,但还是可以做一堆的在线搜索。有时会用到图书馆,有时不用。
在您对成人的技术训练中,图书馆员的角色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我上课很大的一部分就是网络技能,包括电子邮件和eBey。由于我是一名馆员,我会用上我目录学的专业知识着重教他们怎样找到信息。另外,我们那里的图书馆是少数几个可供初学者上网和学习技术的地方之一。所以跟图书馆一起作业总会有惊喜,尤其是跟图书馆员。
技术上图书馆怎么做到这些?
都是这样的。很大部分是因为盖茨基金的资助,很多图书馆都有了电脑。虽然他们还没有系统人员,通常是城里哪个电脑行的,或者是懂点电脑的馆员来做,但他们并不是通常都有时间的,也不一定受过系统的训练。所以我帮他们弄宽带或无线,帮他们书目上网,研究和采购新机子,维护旧机子。有时候我会做些用户引导,给馆员的分派宣传资料提供材料。在成人教育计划里,我尝试跟需要特别帮助的读者直接沟通;并且帮助馆员学习——和了解——更多技术,让他们可以好好传授给他们的读者。
它是全方位的:跟我合作的图书馆都是小型的,服务群体介乎500-3000人,有一到五台电脑。现在它们都有宽带了,但两年前我刚来时还没有的。当然不只因为我——时代和带宽能力都改变了——然而有时候它会直接起到帮助他们敦促有线网络公司介入和实施安装的作用,即使供应商的系统说图书馆不在他们的服务范围内。
那么随着带宽越来越宽,技术是否就真的变成了图书馆/图书馆员文化的一部分了呢?
是,也不是。很多图书馆员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可以专业地使用技术,例如用email与图书馆总局和佛蒙特州图书馆协会以及他们的家人朋友联系。但不是很多人想到去给读者提供技术解决方案。如果他们有一个新闻组,他们会把它印了。做参考咨询的时候是面对面或者电话沟通的,不经常通过email(这个根据图书馆的规模而定,但在我的区这是真的)。
对很多人来说,包括图书馆员,技术并没有渗入到他们的生活那么深。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把它看成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很难想象像我这样的人不去“查收邮件”会怎么样——的确是很简单的动作,而且我整天都在电脑旁——我甚至在床上看书时,都要把我的笔记本放在房间里,如果有信息它会哔哔响。所以,不是。我不认为它在小馆里会很容易达到,或者成为图书馆文化的一部分。虽然在其他地方的大馆里它是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小馆的这种在技术集成上的不足,是个问题吗?
是的,这是个大问题。我想在小社区里,技术的确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比如网上购物可以省钱,不单单是在家就可以交易,也不单单能买Staples货架上的东西(译者注:Staples是办公用品销售商),还省了开车去店里的油钱。
另外,虽然年轻一代跟技术来电一点,但对他们以及他们的工具和生活方式的不了解,也会有些小问题。
更大的问题是,我们看到美国政府越是推广电子政务,基本的技术素养就越是必要——不是有用,而是需要——交税、跟你的议员交流都要用到。我们在卡特里娜风暴后的实在救济活动中看到这一点,人们必须在线填写FEMA(译者注:美国联邦应急管理局)的表格(或者等几个小时后信号没那么忙)。如果你不会用电脑,在那种糟糕的情况下还是得学。
很多人选择不用技术,而那也是个有效的选择。但也有像开车那样的例子,也许你某一天突然就要用它了。而很不幸你要学它没有人帮得了你——对成人来说,不是还在学校的孩子们——图书馆可以做到。所以图书馆至少能跟紧大趋势,好让他们的社区也能。
所以你说的是图书馆是保证社区技术技能的一种资源。
在很多情况下,是唯一的资源。
可以谈多些您所做的成人教育吗?
我的工作分成三部分。
第一,我会作客中学的电脑实验室,在他们放学后,一周两次;只是带宽带的电脑和我来回答问题。你可能会吃惊有那么多有电脑但不会用它来做特定事情的人。数字鸿沟的问题在于,很多情况下,这些人的朋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让他们跟可能知道的人联系(或者至少知道什么时候可能需要专家帮忙,比如修理人员或者老师)。
第二,我有教些课程,像基本的excel、基本的word等等。图书馆可以把需要特别帮忙的读者送来这些课程。我们有广泛地向图书馆做广告。
第三,我也直接接触图书馆。我会走走图书馆,去到馆里教课,整理整理硬盘,装装机之类的。这只是我在中学工作的另一面。在小社区里,没有什么可以完全跟其他事物分离。
为什么图书馆如此义不容辞参与到社区的计算机教育中?
因为再没有别的公共空间了。在我那里,没有像“去网吧咖啡屋”或者“请人到家里教”的方法。毕竟人们都没什么钱。而且,图书馆员只是想帮人找到东西和解决他们的信息需求。很多时候那些信息在网上。不总是这样,但很多东西都在网上,为此你就需要有基本的技术素养了。所以如果有人不会读写,来到图书馆可以介绍他们去扫盲计划;但是如果有人不会用电脑,他们通常没办法介绍他去哪。这是一个更大的社会问题,但希望我们在成人教育计划和图书馆之间的工作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对技术素养您有什么见解?
对技术素养人们往往看统计数字说话,但其实要知道数据的真正含义并不容易。我度过很多此类的皮尤报告:谁在上网,他们在网上做什么,等等的。跃然于纸的一个事实是,过去网龄是你在网上做什么、你的技术水平和素养最重要的指标。所以如果你网龄是十年而我是五年,那么就知道的比我多。情况已经变了。现在,宽带接入更有发言权,你拥有高速连接越久,你知道的和你会用的就越多。而我们正缺少的是,国家级的技术扫盲计划。
对此图书馆在做什么?
煎熬。他们有的说“这不是我们的工作”,有的尝试将它变成自己的工作开始开课,等等。美国图书馆协会有很多好想法但没有图书馆肯做。盖茨基金对给图书馆配备计算机有一个宏达的计划;他们资助图书馆装备技术,还有买windows东西的便利渠道和支持。至此,就做到这一步了。图书馆没有升级,他们不会一下子就变得技术过硬。事实上,这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他们的习惯范围,在“自然发展”到需要电脑之前就已经获得了电脑。
所以好消息是图书馆有了电脑,坏消息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管理起来有点凌乱,等等。是从我的角度看有点乱,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所以这是我的个人观点,未必是其他人的看法。
不过但凡卡内基建图书馆,MS就出技术——但这是不同的,真的不同。有很多不同的意图。较大型的图书馆更容易由此获益,大致上是由于他们有更丰厚的资金用于聘请系统人员,购买技术和空间等。
较小的图书馆最终会步大馆的后尘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他们有不同的优先考虑。除非他们资金结构完全改变,否则他们还会维持小规模。他们的条件限制——在场地、时间和人口上——使他们在很多情况下不能用大馆的方法解决问题。我们的确看到小馆被更大的系统吸引,所以在MA他们有个馆际合作(译者注:MA应该是指马萨诸塞州,在马州有区域图书馆系统,分六个区资源共享,参这里),如果你是小馆的话还可以共享目录和共享系统人员。
有时候这意味着小馆失去了些许身份认同,但总好过关门。一个问题就是,每个图书馆都是镇里资助的,就是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有理由保持本地化——而且他们没有资金去做更大的东西。在一个缺乏公共空间的地方,唯一的公共空间就变得很重要了。我猜对您的问题我的答案是“他们应该吗?”
您之前提到,很多图书馆员不屑于使用电邮和其他技术,没想过向他们的读者提供技术解决方案。(译者注:这段原文没有加粗,但应该看得出是访问者的问题)
没错,他们不用技术,除非真的需要,技术对他们来说并不“好玩”。这只是在我那里的情况。但我常常吃惊我们那的图书馆员有多喜欢面对面的见面,尽管电邮更便捷,尽管开车路不好走、路途遥远。我想它只是个适应程度的问题。
比方说,我在Burning Man的时候(译者注:“火人”反传统狂欢节,参这里),那儿有无线网,我在服务台工作过一阵子。当有人问“这里有联网吗?”的时候,其中一个跟我一起工作的女人会答没有的。因为对于她来说,联网和电邮是“工作”,而Burning Man不要工作,因此她不想人们感觉到还需要工作、查收邮件等等。有点奇怪。
让我想到Helene Blower的23件事怎样令大批的图书馆员把这些新的Web 2.0技术视为“好玩”,奖励学习博客、使用维基和图片分享站点等等。
在非农村环境里,那大体上行得通,我喜欢她的计划。但是如果你一周工作14小时,你手头上就已经满是基本的东西了。我不是说我们没有非常有技术天赋和兴奋的馆员,只是我明白为什么他们中很多人没赶上潮流。我想Helene的计划是一个可供其他图书馆采用的挺不错的模式。我在我的技术讲话里经常跟馆员们讲:“我不需要你爱上这些技术,但有人来向你问及它们时,我希望至少你不是第一次听说”。
但很多年轻人都已经是不错的技术高手了,他们自身已经知道全部,而图书馆员只能算是个部分的高手——即便是完全的高手,图书馆服务对他们有用吗?为什么图书馆员是重要的?(译者注:这段原文没有加粗,但应该判断得出这是访问者在发问)
唔,技术高手不代表知识有多深。要综合而论。所以你所面对的,是还没有真正懂得如何使用比方说Google的、生于数字时代的小孩。那意味着他们多半不会用(公认有点难用的)图书馆目录——这将会成为他们在学校的一个问题。
明白“在线”的概念需要费一些神,需要一些耐性。从个人来说你没有必要花时间专门去做,但如果有人做了就是件好事。
实话说,我觉得“为什么图书馆员是重要的”有时候很烦人,因为答案总是“看情况”。很多问这问题的人不需要或者不用图书馆,所以他们会透过自己的镜头来看。这些人是买得起书、怕或说不喜欢公共的。他们不须关心图书馆,不用为穷人和移民还有爱书之人、只是想贴近社会或得到某个温暖居室的人操心。这不是一个“哦,好吧,我希望他们更好”的问题——图书馆是至关重要的。
数字鸿沟相当的宽。仅仅因为一个13岁的小孩会用MySpace就认为他们有些上网水平,好。他们是有点,但他们也不过13岁而已。他们需要知道怎么安全上网、怎样搜索信息、什么时候该放弃、什么时候不该放弃,还有怎样找到他们想找的——不仅仅是在Google上容易搜到的那些。这就困难一点复杂一点了,最好有一个中立的人来帮你。不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家长,不是你的上司。
您觉得这种中立的概念是否正在回归到这个观点上:图书馆员是奉献于服务公众的人?
是的。另一方面是隐私。美国四十九个州都有保障读者借书隐私的法律,虽然跟美国爱国者法案有所相抵,但在图书馆做的就让它留在馆里吧。这种隐私权只有在你的医生、你的律师和你的图书馆员那里有,几乎再没有别的地方有了。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司想要更有效地向你推销,想得到更多你的个人信息,这种隐私权也得得越来越少了。所以我把它看成一种面向专业的服务,像大学图书馆员的工作远不同于公共图书馆员的,但它们依然满足某种需求,提供某种特定的环境,而这种环境在民主社会中尤为重要。如果你连像样的信息都找不到,怎么奢望你能选举投票呢?
技术加强了对用户的跟踪。如此丰富的数据对在线营销来说是份大礼,但也明显引起了人们对隐私的关注。当图书馆变得越来越技术化,你怎么保证人们的隐私依然完整?(译者注:这段原文没有加粗,估计这也是提问)
唔,我想它会跟原来一样。事实上,问题在于,图书馆越是外包服务——甚至产品,像电子图书什么的——隐私数据就越是潜在超出于我们所可以控制的范围。所以美国爱国者法案在康涅狄格遇到的挑战实际上牵涉到的是图书馆服务公司的人,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图书馆的。
图书馆员之中缺少技术悟性冲击着那些不懂清除上网缓存,或是cookies,或是IM(译者注:即时通信)软件中的登录名单——所有这些理论上都是隐私问题。事实上,软件可以帮忙保护我们用户的隐私,只要我们让它那么做。但很多软件都不在我们的控制下,这是个问题。
三年后您会看到图书馆员在哪呢?
我希望看到馆员们更多联网作用,同事间、与他们的读者之间都是。我希望看到服务可以电子传输——而图书馆员也可以积极地推广那些服务;我们正目睹2.0世界中网络的惊人效果。图书馆还在,在某些方面,像目的地而不是过道、工具。但它们可以两者皆是,到时我会很乐意看到。
您看到过乡村图书馆真的理解技术创新,不单用它在他们自己之间沟通,还用来服务读者?
没有。说实话,除非让他们看到一个对他们自己和/或读者的价值,还有目前这里人口的上网程度也还没准备好,不足以造成改变。
举个例子,我可以看到图书馆发现“哇,用开源我们可以省钱”就开始了尝试。或者是“我们可以通过技术联系我们都的读者”然后试着做。我做了个关于把Ubuntu装进我所工作过的一间图书馆的笨笨的小电影,而现在已经有相当于镇人口两百多倍的人看过它了,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疯狂。但一旦图书馆发现他们可以用技术来做他们本来已经在做的事情——而不是“人人都有博客”所以他们也需要一个——我想他们会找到有效利用技术的方法的。
图书馆真的可以选择去使用更便宜、更简易和更注重社会责任的东西,这些对美国农村中的图书馆会是举足轻重的因素。使用在线工具,不再付钱购买厂商的不良工具,是较为可行的,而且现在比过去更具有可行性。所以我想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图书馆使用在线工具,但其中与图书馆员和他们工作相关的思想分享在这里还不够多,因此进展缓慢。大多数人不介意,或者,他们根本没住在这儿。
缓慢的生活步调…但这是每个人的生活步调。乡村图书馆在使用技术上是个后进者,它的使用者也会是。所以总的来说,还好啊。
“还好”只是相当而言的。大问题还潜伏着。
我觉得还是要有基本的技能和对技术有一点理解,我的工作就在于此,很多我认识的馆员也在做类似的工作。但我在讲图书馆2.0的时候会强调按照自己的步调一步步来的和跟社区同步的必要性。事后人们总是找到我跟我说“谢谢你讲的那些!我觉得我已经落后太多了”。听到人们这样的感受,我觉得不大舒服。虽然那种“跟上酷小孩”的态度不容忽视,但很多时候图书馆员需要保持清醒,暂时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才能选择适合的技术,而不是填鸭式的一俱拿来。
当图书馆步入未来,我也想看到每个人都读的还是书,因为我喜欢书,我想我很可能会一直是个图书读者。
纸质,还是电子图书?
纸质的。在我看来,现在的电子图书只是一个扫描驱动的工业。直到我们有了开放的标准,它们才可能真正有用起来。现在的它们内建了那么多的DRM(译者注:数字版权保护技术,用于电子书的版权保护,参这里),有一整套完备的保护措施,很多时候难以获取。我想很多人都欢迎电子书,但出版商还是希望按照出版工业的老方法赚取盈利。它会转换过来的,但目前还没有转换得很好。
推广开放标准的数字化计划中,最好的例子是?
因特网。HTML和图像格式用于任何人、任何软件。你可以想象你不能写HTML是因为它有版权,你不得不付费买专门的软件才能写HTML吗?
Word的doc格式情况跟这个类似,只不过word比较普遍而已。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建构起因特网的传输协议建立和分享软件。这棒极了。至于其他的标准,也有很多看来非常普遍的格式,像pdf、mp3等等,但依然有个风险:如果Adobe改变主意了呢?(译者注:Adobe公司是pdf标准制定者)
因此,与其说开放标准,不如开放你的API,让人们可以自由分享和编辑数据。就是说不是每个人都得采用PNG作为标准图像格式,而是人们用来修改和重用图像的那些工具决定的。图书馆内容大概就跟图像一样。我们提供的很多数字内容是死在我们所用的烂工具、连不上的数据库、难用的在线目录和要付费的数据手上的。或者是谁都搞不懂的、星云密布的版权法,人们不是侵犯这个就是侵犯那个,总之是等着打官司。我们甚至不能在图书馆里放电影和用电影名做广告,文件上这么写的。神经病,简直让人难堪。
有没有一种可以解救内容的特效药,例如互联网档案馆的努力?
我认为,是有的。对这样的荒谬你必须勇于打破限制。支持那些支持开放标准的人,指责纯粹出于贪婪的抑制共享的人。我不反对盈利,但打个比方,对音乐工业来说,如果人们不再购买CD了,从业人员的收入流是一定会发生剧变的。我爱互联网档案馆,他们为冲破限制做了很多,这很好。我只希望他们的搜索功能可以更强。
感谢Jessamyn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Jessamyn,先读读她的博客Jessamyn.com或Librarian.net。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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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T. Scott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T. Scott Plutchak是博客T.Scott的博主。但有些读者可能还不认识您,您可以稍微介绍一下自己还有您的背景吗?
当然。我目前是伯明翰阿拉巴马大学利斯特·希尔健康科学图书馆的理事,在这里已经干了十二年多一点点了。我早年的背景都是人文学和哲学,我后来当了医科图书馆员真的是个意外。我后来申请了(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的研究员资格,’83到’84在那里度过了一年,之后又在国医图(译者注:国家医学图书馆,下同)留了两年,为只有医科大学图书馆才会面临的挑战所着迷。我找到了想投身的领域,就去了圣路易大学当副理事然后是理事,在那里呆了7年,然后就来了这里。总的来说,我感兴趣的领域很广,从IP(译者注:应该是指“信息处理”,Information Processing;否则可能是指“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到图书馆管理等事务,还有思考我们图书馆员在面临转折的时刻应该走的方向。
您看到大学健康图书馆面临什么挑战?
在我当研究员的那一年,我在奥马哈的内布拉斯加大学呆过一个星期,在那里我看到了某些挺深刻的东西。我觉得医学图书馆员和其他大学图书馆员最大的不同,在于时效性,因为你在处理的是健康问题。所以我会对医学图书馆员表现出一种特别的热情。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最终都关系到一个人的健康。医院图书馆接到从手术现场来电要找资料应急的例子并不鲜见,因此我想,医院在很早就开始采用计算机技术,部分原因基于这样一个认识:我们的确需要在手头配备这些有用工具,才能应对每天的医疗压力。这也是我们正要做的。
可以多谈谈医学图书馆中的技术吗?
80年代早期,我刚刚进入图书馆,那时的医学图书馆,在使用技术方面就已经超前了其他图书馆大概十年的样子了。这是因为60年代时国医图所做的工作,大量的联邦资金投到了全国医学图书馆联网的建设中。在OCLC的馆际互借还笨重如熊、奇慢无比的时代,我们已经建起了一个相当健壮的全国性馆际互借系统。
您觉得大学医学图书馆是其他图书馆以及它们采用技术的先锋吗?
是,和否。是,因为我觉得在医学图书馆里有很多非常聪明、对技术特别有悟性的人。而我所看到的某些担忧,因技术应用上的迟缓而导致的馆员受挫,反映在图书馆博客中,在那些其他学科的图书馆中;但这些我在大学医学图书馆没有看到过。
另一方面,我想我们也没有真的做到是先锋,因为医学图书馆员跟普通大学的图书馆员很少有机会相互交流。这是有历史原因的,早在1900年,医学图书馆协会把自己设为一个单独实体。我们自己开会,甚至在同一个学校内都分开医学图书馆和综合图书馆。两个集团间联系太少,这是医学院的特性所决定的。所以我想其实大学医学图书馆中很多事情本可以作先例参考的,对综合图书馆中那些正在经历的人们也有帮助,可惜我们只会自己跟自己谈。我们没有让自己成为本该成为的榜样,是因为我们没有使自己变得对外界足够可见。
尽管如此,还是有健康科学图书馆的技术服务馆员会参加ALA(译者注:美国图书馆协会,下同),因为有技术服务馆员的比例对编程质量会有保证一点,但那终归是少数。
您认为更多的医学图书馆应该参与外界?
没错,我想应该。我没有看到很多馆要这么做的迹象。我很幸运,刚来这里的时候,刚好碰上阿拉巴马虚拟图书馆的初建,这是一个阿州授权和资助的电子数据库,阿拉巴马为召集来自不同领域的图书馆员做了很多工作。比起之前,我接触到的其他馆员多多了,后来我也尝试保持了其中一些联系。我看还有好些地方可以联系的。我看多越来越多的医学图书馆员参加了查尔斯顿会议,还有其他的,但总的来说来往都没有很多,我想那也作用不大。
时间和精力也是个问题。我想我已经去过好些ALA仲冬会议了,也去过一个ACRL(译者注:高校与研究型图书馆协会)会议,但实际上我总是很忙,只能挑着去。
在这点上,看起来更像是个人努力,而不是能够拧成一股的文化推动力。
MLA(译者注:医药图书馆协会,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下同)跟其他图书馆协会有交流合作关系,我们也在各种游说和宣传活动中加入到其他图书馆协会中。但我想这些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不同的学校,做法也不一样。有的学校医学图书馆可以向综合图书馆做报告,这样就给双方馆员的交流创造了机会。尽管如此,我知道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很多地方的医学院通常都是独立于其他院系自己开会做报告的,无论发言结构如何。
那么如果您是MLA的主席,您会采取什么措施来加强医学图书馆作为技术先导的影响力?
我想通过博客、维基等等,有机会打破这些障碍。来自康乃尔医学图书馆的Mark Funk是MLA新一任的主席;他把使用社会化网络工具作为今年的头等大事,然而主要还是集中在用它们提供更多医学图书馆内部的交流机会,而不是跟外界的交流。很多医学图书馆员写的、挺不错的图书馆博客都在重复谈论相同的东西,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开始寻求文化交流融合了。
在医学环境下,维基和其他所有的Web 2.0技术——如果您接受的话叫“图书馆2.0”——面对着大学医学图书馆的用户,会怎样运作?
我猜不同的图书馆部门,看到的是同样的东西,在做相同的试验,寻找让人们反响热烈的工具。我觉得会有的是——从医学图书馆看来的确正在发生——是因为我们的大部分学生比普通大学生稍微年长一点点,所以最近才开始看到医学院学生们的身影,比方说在Facenook的活动多起来了,尤其是最近两年,因为你不可能不接触到医学院的大学生了,在读的、毕业了的,还有刚入学的。
所以我没觉得我们所作的尝试跟其他图书馆的有什么不同。我想最大的不同——这也很难去衡量——就是在医学图书馆,我没有看到像我所听说的在其他图书馆里的那些对技术的引进和试验的抵触。但我也不确定那些听说是否真切,因为图书馆创新的例子也是很多的,各类型的图书馆,研究型的、公共的,或其他——有非常非常多令人兴奋的、有趣的东西在发生。
所以当我读到那些一根竹蒿打死一船人讲图书馆灰暗现状的评论时,我总会怀疑他们是否在自己的岗位上感到不快,才会宣称图书馆的总体现状是如何的缺乏支持。我不觉得图书馆全体同业的情况真有那么糟糕。
那么在MLA也不会那么糟。
我们看到真正在引进技术上有困难的,是医院的图书馆。图书馆员想做些事情,但医院的IT同事通常会出于安全考虑而封锁社会化网络站点甚至禁止上网。不是图书馆员自己——通常医院里的图书馆员最有技术悟性,也最会创新——而是他们的IT同事,他们才是建下障碍的人。我不能够想象在130个大学医学图书馆中,有一个是真正抵制技术尝试的。
您在博客中谈过,社会化软件带来的透明化,会对研究、专责小组的成果,等等产生影响。
问题是怎样利用好Web 2.0工具获得透明度,同时把事情做好。我可以给出类似的故事:我在“Journal of the 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译者注:医学图书馆协会杂志)当了6年的编辑,那时每两年就要作一次“同行审查系统是否应该更公开”的探讨。目前的系统,是很久以前的了,作者不知道审查员是谁,审查员也不知道作者是谁,因此是一个典型的双盲系统。
在对同行审查的研究中,也很难说一个更为开放的同行审查系统会产生比封闭系统更好的结果,因为它是个很难考察的领域。但有很多人据理力争审查员应该公开姓名以及以平常心对待审查,因为那样对社会有益。很多编委会的老委员们应该在理论上也是支持这个立场的,但我们找不到几个人愿意把自己送上火线的。争议总是在于,透明度越高,评论的难度就越大。从委员会的角度看,如果明知一个职位每次说什么都有可能被批评,我也能理解人们会马上犹豫要不要做这份工。
所以我想,这当中还有一个“人”的因素,所以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得知这些技术能做什么。我觉得就算是写个人博客也会对人形成的压力。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感觉更自在,也没有想过谁会看。现在,就像我之前贴过的文章,我知道我妈在读;我知道同事中有人每天都读。在某种程度上,这让我无法在博客上畅所欲言,因为我不想无意中给出了我在想什么、我在计划什么的错误印象,尤其是对为我工作的人们。因此我想有很多像这样的“人”的因素,我们没有完全弄懂它们将怎样影响技术的运作——无论是把博客用在社区沟通还是内部使用,还是用于一个组织的开放会员讨论。
总体上,我倾向于透明度再高一点,而作为组织作为个人参与者,我们应该让自己对这些尽可能地开放。但我想会有一些限制的。一个就是,作为一个理事委员会的一员,我有某种程度的法律义务支持委员会的官方决定,我是在一次委员会讨论中才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你的不同的意见应当止于委员会内,这样委员会才会正常运作。每当一个决定下来,委员会里的每个人都应当支持这决定,是有法律责任的。
所以问题是:如果开放讨论,那种传统的法律机器,或说理事委员会,会发生什么?我们的首席理事已经跟协会律师沟通过很多回了,希望梳理出既不违背我们法律责任、又可以让讨论变得更开放的解决办法。
图书馆2.0——如果您接受这种叫法——或叫Web 2.0,通常讲“技术”,将怎样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嗯,先排除那个“如果”,我想“Web 2.0”是一个很有用的名词,而事实上它也起到作用了;它是可定义的,在谈话中也顶用。但我觉得“图书馆2.0”是个糟糕的名词,应该淘汰。人们概念模糊,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用它。由于找不到将它用于指称同一事物的两个人,所以没有办法将它真正用于学术论文。我想这有够差劲的。
尽管如此,还是可以确定这个名词主要用在两个领域。一是严格的技术意义,跟“Web 2.0”更相近。它是指使得大规模的网络互动变得更容易的技术形式。
另一个领域则是很多人所指的那个图书馆图景,比起过去印象中的图书馆,对变化有更强的支持、更愿意创新、更少控制和抵制变化。我很反感“图书馆2.0”的第二种用法,因为我压根就不觉得图书馆有抵制变化。我觉得图书馆一向锐意创新,一向乐于尝试新事物,一向都在使用最新的技术,我想这些都会一直延续下去。
现在人们都醉心于博客、维基、Facebook这类东西。但这些只是今年的一套技术。五年后我们会谈论一整套完全不同的东西。我没有看出目前这一套工具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或革命性的地方,我们只不过一如既往地做好馆员应该做的,使用它们、尝试实现它们和使用与它们相关的东西。
我想有一个基础性的问题被忽略了,它就是进入到数字时代这个事实,不管技术用的是哪一套,都意味着我们对馆藏的观念已经过时了。还有“我们的工作就是支持图书馆”这个观念也大大过时了。我更愿意看到的是,作为图书馆员,我们应该承认“图书馆”在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越来越边缘化这个不言自明的事实,没有关系。因为“网络”会给我们更大更广阔的工具,我们将可以集中精力干“图书馆员”应该干的;通过更多的途径我们可以把连接人和各种资源做得更多、更好。但现状是我们后知后觉地担心“图书馆”,我们还经常将“图书馆”和“图书馆员”混为一谈——它们不是的。所以我想在很多方面,我看到的整个“图书馆2.0”概念都是不正确的。
更像是“图书馆员2.0”?
加个数字表示与过去根本性的区别,这让我抓狂。我只当它是几千年来传统的最新改良。
我提议过在网络环境下,图书馆员可能担当类似论坛或Wikipedia的版主的角色。就是说,很多人都可以自主阅读和更新Wikipedia的内容。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图书馆员?
我想图书馆员是因为对理解信息的组织和转换有着特殊的技能和方法,才会担当起顾问这一重要角色的。你并不需要图书馆员给你读书、陪你逛书店、帮你找出版物。但另一方面,如果你有图书馆员帮你,你会更有效地找到你想要的。我想这点越发重要了,今天我们要面对的资源是如此的巨大。
我们馆里的学生培训比10到15年前普及多了,也更基础。教工们认识到,今天的学生所面临的信息过剩环境比他们过去所面临的要复杂得多。我们也在医务室所建了一个病人图书馆,印刷时代的医务室从来没有看重过这个。但现在病人可以从各种途径获取信息,因此一个好的指引就显得很重要了。我住的伯明翰小郊区,它的公共图书馆就把自己变成了整个社区的中心,有一整套的项目,其中很多是围绕书和阅读的基础性东西,但也包括了丰富多样的其他活动。
正如我有时会声称的那样,现在图书馆员的工作是——一直都是——引导人们走近他们的文化所积累下来的知识和智慧。在印刷时代,做到这一点最好的方法就是建立大型的印刷馆藏。现在来到了电子时代,我们不需要再这样做了。因此作为一个馆藏地,图书馆不再向以往那么重要了。 但社会的基础性需要还在——要有专注于构筑人们与其文化、历史、知识间联系的专家,这在每个社会都是个关键性的社会需要。那才是图书馆员的本质所在。如果我们认为图书馆员的工作就是照看图书馆,那我们就犯了根本性的错误。图书馆不过是种工具。
“图书馆员”这个词会更新吗?
哦,我很反感这样。我想“图书馆员”有丰富的历史,它因自己的使命而独特。如果在这个运动当中要说“哦,‘图书馆员’再没有用了,我们来给自己来个别的称号吧”,那真是冥顽不灵。
您提到从印刷型信息到数字型信息的转变,正在创造新的物理空间,比如说病人中心。那很有趣,因为可以想象,所有东西都上网了,那谁还会需要图书馆大楼?能否再谈谈技术如何影响物理图书馆空间?
人终归是物理存在。人们还是会需要物理上的互动。就像我在不久前一个报告中所讲的那样,第二生命不会取代第一生命。所有这些工具是个有用的沟通方式,但亲身接触还是必要的。在一个大学校园里,学生与教工之间的这种联系还是必不可少的。现在我们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外面,而不是整天坐在图书馆楼里。但对这个美妙的实在地产,我们可以再想想怎样利用它,将它变成一个人们可以来分工合作的地方。或者人们可以来体验更尖端的科技,那种学生个人不会拥有的东西。
我们的学习室像以往一样忙碌。我们在图书馆里有培训计划,有一个小型博物馆,那个珍本书库也依然重要——所以我想如果看看大学图书馆正在发生什么,你会看到他们在思考利用已有空间推广学习,你会发现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东西可以做。很多社区还在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公共图书馆,投入到建设新馆上,但同样会从不同的角度考虑到怎样把它们用于社区服务。
再次,如果认为我们不再需要馆房也是错的,因为提供物理储存的空间并不是图书馆的唯一功能。所有类型的图书馆能提供的都比这要多。由于物理储存空间的需求将会减少,我们将有能力专注地去做那些旨在吸引社区成员的所有其他事情上。所以图书馆的建筑实体依然重要。只是图书馆已不再是信息的唯一来源了。
要获取信息,图书馆是唯一的物理去处吗?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类型的物理空间?图书馆员怎样在这些机构间互动?
嗯,任何可以联网的地方——现在就是任何地方了——都可以获取信息。在图书馆楼里,通常你可以找到的是大批的有着特定兴趣或者有着特殊专长的人。
类似于学校?
我想“类似于学校”把它的范围大大缩小了。类似于社区中心,或者研究环境;类似于宿舍里的娱乐室。观察发现,很多机构的学生都爱去图书馆,因为一个设计良好的图书馆是一个舒服的地方;它有某种学校其他地方都没有的智慧能量。当你离开宿舍,它又是一个既可以跟同学合作又可以安静沉思的地方。
标准的宿舍、实验室、工作室——这些都是为某些功能而设的,与图书馆互补,然而图书馆可以提供很多其他建筑不能提供的功能。对一个城市来说,我觉得什么公告建筑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公告图书馆。但有一点,我觉得当图书馆员难就难在,要懂得在干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创造图书馆物理空间以外,还要想办法与社区的所有其他地方融合起来。
很高兴能跟您谈。还有什么关于图书馆未来、图书馆的使用现状或任何其他我们谈到过的想法要补充吗?
我想这是一个当图书馆员的美妙时刻,我们不应该担心得太多。
非常感谢今天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更多的T.Scott的想法请关注他的博客。
翻译:SwinG
图书馆员的未来 »
原文地址:Gloriana St. Claire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Gloriana St. Claire是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图书馆馆长。可能有些读者还不认识您,可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目前的工作?
我在卡内基梅隆大学任馆长刚迈进第九年。之前我在宾州州立大学、俄勒冈州立大学和德州农工大学都当过管理层。我也是“Universal Library”的四位主导者其中之一,“百万图书计划”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至今已经扫描了140万的图书。我们的合作伙伴有过和中国和印度的政府和大学。
让我们假设您不曾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是怎么使用图书馆的?您通常怎么搜索和获取信息?
跟其他老师一样,我使用图书馆有三种方式:用于研究,用于教学,或者作为一个信息需求经常变动的消费者那样用于生活。最近,我给The Heinz School Review写了篇关于大学入学审查流程的文章,叫“Accessibility, Affordability, and Accountability in Higher Education”,我发现在网上有些资料,但更多是图书馆购买授权的电子资源。作为一个经典小说讨论的领言者,我很多时候会使用MLA(译者注:MLA应该是指OCLC下的数据库,关于文学、语言)的电子资源,经常在Illiad通过馆际互借预订文章。这里的三个参考咨询部门帮我找到计划、报告和讨论所需的事例和图表。网络支持客户需求,从悠闲阅读到生活急需品。
您认为什么是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
图书馆在帮助培养学生在其信息搜索习惯中起着关键在作用。每个学科从低年级开始就培养学生从推荐阅读中获取信息,这是非常重要的开头。我们也管学校的文献授权方面的工作。因为我们资源很有限,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必须精挑细选。图书馆也会一如既往地扮演它的重要角色——给学生提供合作讨论、安静学习、喝咖啡谈智慧提供场所。
您认为什么是如今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图书馆要怎么淘汰它?
问题真尖锐!走向数字化未来的过程,就是分析有价值服务的历史使用情况,并最终决定如何在使用率低和使用率高的服务之间重新分配资源的过程。
数字化对CMU(译者注:卡内基梅隆大学。下同)图书馆有何影响?
我们拥有将近150万页本地创建的数字内容,将持续致力于未来的保存,以及在世界范围内最大化其使用。我们热切关注数字内容服务的健全平台。因此,时间、精力和资金都流到数字内容上去了。参与“百万图书计划”也使得我们将很多精力花到国际合作上了。
数字化怎么影响物理图书馆空间?
最近一位卡内基梅隆的教工跟校长说,图书馆是学校中间的一个仓库。我的反应是,它曾经是,但现在我们还包括了学校视频藏馆,还有终身学习学院——一个很成功的退休后学习项目。我们还建有咖啡厅,把40万册书移到了场外存放;还有在建的小组学习房间,还在给手提电脑增设电源插座。
数字化怎么影响CMU图书馆员的角色?
卡内基梅隆的图书馆员有对教职员工的跟踪沟通,也有做些关于在数字化未来中图书馆员所扮演的众多角色的研究。特别地,我们在摸索知识产权的空间;另外,也在带着学校的各个部门做员工自存档的开放存取期刊。
很多人认为图书馆2.0运动在图书馆的未来将扮演一个大角色。图书馆2.0看来跟博客、wiki、rss和很多社会化网络这些web 2.0技术关系密切。CMU在搞图书馆2.0吗?进展如何?
在这里我们已经谈过博客和wiki可以支持我们的一些工作了。我们喜欢Facebook,它是我们一个与学生沟通的机制。我们在跟我们校很出名的娱乐技术中心合作,准备用游戏理念和技术做一个工程信息读写模块。我们也在探索是否可以把即时通信作为聊天咨询的一个途径。
如果要您指出一项对今天图书馆最重要的技术,您觉得会是什么?
在学生对信息的查找和使用期望上,Google给出了最大程度的冲击。Google设立了供学生对所有图书馆体验的对比标准。
根据您在CMU的经验,包括数字化计划,您对未来的图书馆有什么看法?
在主旋律“图书馆的未来是数字化”下,我们已经走到了战略计划的第二步。卡内基梅隆的学生们是热衷数字化信息和数字化工具的消费者。把学生拉回到纸质时代是不足取的。在数字化环境下,图书馆必须满足学生的数字化需求。
非常感谢Glorianna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想法与经验。
翻译:Sw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