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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图林中文译站 &#187; 图书馆未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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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架信息之桥 谋图林之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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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来的图书馆—时间胶囊小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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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Aug 2009 09:15:20 +0000</pubDate>
		<dc:creator>tsingov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来图书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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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文链接: The Library of the Future Series Part 1 – The Time Capsule Room.” http://www.futuristspeaker.com/2008/03/the-library-of-the-future-series-part-1-%e2%80%93-the-time-capsule-room/
社区档案
你所在的社区在1950年时是什么样子?抑或是1850年？甚至是1650年呢?在美国内战中你们社区扮演着什么角色?1960年的总统选举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在珍珠港事件爆发时这个社区又有何反应呢?
对于历史中几乎所有的重大事件，我们身边都充斥着大量的历史书籍，但是它们却无一例外地提供着“官方版故事”。在这些影响世界的事件发生时，我们的城市、乡村或者是社区都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上，然而，这方面的内容大多数情况下都没有被记录或者保存下来。
这到底是好是坏呢？作为一个“信息狂”，我总是倾向于信息越多越好。然而，对于这种情况我们不能贴上好或者坏，对抑或错这样的标签，这仅仅只是我们目前的形势。
因此，保存这些信息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如果我们花数百万美元来收集这些信息，会有人反对吗？

社区的本质
我们能够留给子女或者子孙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变换视角的能力。如果他们能够亲身体会到30~50年前我们所处的时代，即使只有很短的时间，也能够让他们对于我们今天所处的世界有个完全不同的认识。我们总是被政策和趋势、经济压力和家庭压力、文化习惯、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因素所影响着。
社区是在人与观念、人与金钱、人与体系，以及其他各种人的关系的相互交叠中建立起来的。实际上人与事物之间存在八种联系，我们的社区正是在这些联系的相互作用中形成的，而这些联系在随后几年的变革中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社区档案馆
图书馆具有收藏本地社区所有记录的责任，但是除了传递文献以外，图书馆在其他方面做的却很少。当地议会会议的档案以及本地的历史书籍都被很好地保存下来，但是很少有人认为图书馆是个适合收藏照片和视频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报纸，广播或者电视台开始消失，当这些企业不存在时，他们存储间里的广播磁带和文档都需要被保存下来。更进一步来说，每一期的收音机广播、报纸以及电视广播都要被数字化并进行归档。
有时候，企业会自己将信息进行数字化，使其成为在线内容，并从中获取一部分收益，但是上述情况并不是很普遍。此时，图书馆也许就要考虑收集原始资料，安装设备对这些信息进行数字化了。
其他类型的感官信息
我们很容易掉进这样的误区：认为信息都是基于文本的。其实，信息的形式多种多样，音频、视频以及图片仅仅是最常见的形式，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以下是与社区档案馆有关的一些例子：

1974年馅饼大赛上的馅饼味道如何？
1964年时青少年如何获得乐趣？
当1948年走进榆树街著名的面包店时，扑鼻而来的是什么味道？
1956年的“drag main”听起来怎么样？
1938年学校里管的严吗？
坐在公共马车上是什么感觉？
1924年农业对于经济的重要性有多大？

以上所有问题都需要一系列不同的感官信息，以便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科学家将会开发出能够捕捉气味、口味、质地、振动、频率、压力以及其他情境属性的新技术。
时间胶囊小屋
也许,要创建一个社区档案馆,最吸引人的方式就是在图书馆中开发一个专门的时间胶囊小屋。
很多图书馆员将会发现，随着当地人开始参与到这个空间的创建中，时间胶囊小屋将呈现出独特的个性。不同的城市对于如何构建一个时间胶囊小屋有着不同的想法，但是，恰恰是这种差异化、独特化以及不同的视角赋予了图书馆与众不同的个性。
这个时间胶囊小屋可能包括“某一日期才能打开”的时间胶囊、硬盘盒或者小柜子，也可以围绕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历史事件、历史上的特定家庭或者特殊个体，或者使整个社区发生改变的事情来构造。有时仅仅采用数字格式的内容就可以，而另一些情况下可能需要一些历史文物和博物馆型物品。
如果有可能，这可以成为完全由志愿者运作的活动。所有内容都通过捐赠，这样运营成本就会很低。
以下是关于如何发动社区的一些想法：

企业、服务组织、俱乐部、教会团体、学校和社区协会都需要参加。
每个参与者需要介绍他们组织的历史、本年度的成就、来年的目标以及其他特别的资料。
学校可以围绕为图书馆建造“时间胶囊”来召开年度会议。
所有内容都通过电子方式发送。图像，视频，文件和音频等可以在线提交。

对信息进行归档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但是如何让人们轻松地获取这些信息并加以利用就难得多了。
阅读区和计算机终端对读者来说是一种非常直接的方式，但是其他信息方式的建立，例如视频影像的观看室、无线广播或者音频记录的播放室、或者一些互动屏幕等，能够使人们随着时间的流逝了解到这个城市所发生的变化。图片室也许需要配备物体及位置识别软件，标记出位置的图片以及馆藏扫描仪，以便在图片上清楚地标明日期。
时间胶囊小屋将会给大多数图书馆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很容易理解。这些内容具有历史意义，能够吸引社区并且为图书馆增添了与众不同的标志。甚至还有可能建立一个专门针对时间胶囊的分支图书馆，作为存档活动的预留地。
与这个系列的其他文章一起，这些构思旨在激发你的想象力，为图书馆的未来增添另一种可能。
Thomas Frey 著 Crystal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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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8211; T. Scott</title>
		<link>http://libspace.org/2007/09/18/t-scott-future-of-librarians-interview/</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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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8 Sep 2007 11:51:03 +0000</pubDate>
		<dc:creator>tsingov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书馆员的未来]]></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书馆未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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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原文地址：T. Scott &#8211;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T. Scott Plutchak是博客T.Scott的博主。但有些读者可能还不认识您，您可以稍微介绍一下自己还有您的背景吗？
当然。我目前是伯明翰阿拉巴马大学利斯特·希尔健康科学图书馆的理事，在这里已经干了十二年多一点点了。我早年的背景都是人文学和哲学，我后来当了医科图书馆员真的是个意外。我后来申请了（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的研究员资格，’83到’84在那里度过了一年，之后又在国医图（译者注：国家医学图书馆，下同）留了两年，为只有医科大学图书馆才会面临的挑战所着迷。我找到了想投身的领域，就去了圣路易大学当副理事然后是理事，在那里呆了7年，然后就来了这里。总的来说，我感兴趣的领域很广，从IP（译者注：应该是指“信息处理”，Information Processing；否则可能是指“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到图书馆管理等事务，还有思考我们图书馆员在面临转折的时刻应该走的方向。
您看到大学健康图书馆面临什么挑战？
在我当研究员的那一年，我在奥马哈的内布拉斯加大学呆过一个星期，在那里我看到了某些挺深刻的东西。我觉得医学图书馆员和其他大学图书馆员最大的不同，在于时效性，因为你在处理的是健康问题。所以我会对医学图书馆员表现出一种特别的热情。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最终都关系到一个人的健康。医院图书馆接到从手术现场来电要找资料应急的例子并不鲜见，因此我想，医院在很早就开始采用计算机技术，部分原因基于这样一个认识：我们的确需要在手头配备这些有用工具，才能应对每天的医疗压力。这也是我们正要做的。
可以多谈谈医学图书馆中的技术吗？
80年代早期，我刚刚进入图书馆，那时的医学图书馆，在使用技术方面就已经超前了其他图书馆大概十年的样子了。这是因为60年代时国医图所做的工作，大量的联邦资金投到了全国医学图书馆联网的建设中。在OCLC的馆际互借还笨重如熊、奇慢无比的时代，我们已经建起了一个相当健壮的全国性馆际互借系统。
您觉得大学医学图书馆是其他图书馆以及它们采用技术的先锋吗？
是，和否。是，因为我觉得在医学图书馆里有很多非常聪明、对技术特别有悟性的人。而我所看到的某些担忧，因技术应用上的迟缓而导致的馆员受挫，反映在图书馆博客中，在那些其他学科的图书馆中；但这些我在大学医学图书馆没有看到过。
另一方面，我想我们也没有真的做到是先锋，因为医学图书馆员跟普通大学的图书馆员很少有机会相互交流。这是有历史原因的，早在1900年，医学图书馆协会把自己设为一个单独实体。我们自己开会，甚至在同一个学校内都分开医学图书馆和综合图书馆。两个集团间联系太少，这是医学院的特性所决定的。所以我想其实大学医学图书馆中很多事情本可以作先例参考的，对综合图书馆中那些正在经历的人们也有帮助，可惜我们只会自己跟自己谈。我们没有让自己成为本该成为的榜样，是因为我们没有使自己变得对外界足够可见。
尽管如此，还是有健康科学图书馆的技术服务馆员会参加ALA（译者注：美国图书馆协会，下同），因为有技术服务馆员的比例对编程质量会有保证一点，但那终归是少数。
您认为更多的医学图书馆应该参与外界？
没错，我想应该。我没有看到很多馆要这么做的迹象。我很幸运，刚来这里的时候，刚好碰上阿拉巴马虚拟图书馆的初建，这是一个阿州授权和资助的电子数据库，阿拉巴马为召集来自不同领域的图书馆员做了很多工作。比起之前，我接触到的其他馆员多多了，后来我也尝试保持了其中一些联系。我看还有好些地方可以联系的。我看多越来越多的医学图书馆员参加了查尔斯顿会议，还有其他的，但总的来说来往都没有很多，我想那也作用不大。
时间和精力也是个问题。我想我已经去过好些ALA仲冬会议了，也去过一个ACRL（译者注：高校与研究型图书馆协会）会议，但实际上我总是很忙，只能挑着去。
在这点上，看起来更像是个人努力，而不是能够拧成一股的文化推动力。
MLA（译者注：医药图书馆协会，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下同）跟其他图书馆协会有交流合作关系，我们也在各种游说和宣传活动中加入到其他图书馆协会中。但我想这些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不同的学校，做法也不一样。有的学校医学图书馆可以向综合图书馆做报告，这样就给双方馆员的交流创造了机会。尽管如此，我知道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很多地方的医学院通常都是独立于其他院系自己开会做报告的，无论发言结构如何。
那么如果您是MLA的主席，您会采取什么措施来加强医学图书馆作为技术先导的影响力？
我想通过博客、维基等等，有机会打破这些障碍。来自康乃尔医学图书馆的Mark Funk是MLA新一任的主席；他把使用社会化网络工具作为今年的头等大事，然而主要还是集中在用它们提供更多医学图书馆内部的交流机会，而不是跟外界的交流。很多医学图书馆员写的、挺不错的图书馆博客都在重复谈论相同的东西，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开始寻求文化交流融合了。
在医学环境下，维基和其他所有的Web 2.0技术——如果您接受的话叫“图书馆2.0”——面对着大学医学图书馆的用户，会怎样运作？
我猜不同的图书馆部门，看到的是同样的东西，在做相同的试验，寻找让人们反响热烈的工具。我觉得会有的是——从医学图书馆看来的确正在发生——是因为我们的大部分学生比普通大学生稍微年长一点点，所以最近才开始看到医学院学生们的身影，比方说在Facenook的活动多起来了，尤其是最近两年，因为你不可能不接触到医学院的大学生了，在读的、毕业了的，还有刚入学的。
所以我没觉得我们所作的尝试跟其他图书馆的有什么不同。我想最大的不同——这也很难去衡量——就是在医学图书馆，我没有看到像我所听说的在其他图书馆里的那些对技术的引进和试验的抵触。但我也不确定那些听说是否真切，因为图书馆创新的例子也是很多的，各类型的图书馆，研究型的、公共的，或其他——有非常非常多令人兴奋的、有趣的东西在发生。
所以当我读到那些一根竹蒿打死一船人讲图书馆灰暗现状的评论时，我总会怀疑他们是否在自己的岗位上感到不快，才会宣称图书馆的总体现状是如何的缺乏支持。我不觉得图书馆全体同业的情况真有那么糟糕。
那么在MLA也不会那么糟。
我们看到真正在引进技术上有困难的，是医院的图书馆。图书馆员想做些事情，但医院的IT同事通常会出于安全考虑而封锁社会化网络站点甚至禁止上网。不是图书馆员自己——通常医院里的图书馆员最有技术悟性，也最会创新——而是他们的IT同事，他们才是建下障碍的人。我不能够想象在130个大学医学图书馆中，有一个是真正抵制技术尝试的。
您在博客中谈过，社会化软件带来的透明化，会对研究、专责小组的成果，等等产生影响。
问题是怎样利用好Web 2.0工具获得透明度，同时把事情做好。我可以给出类似的故事：我在“Journal of the 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译者注：医学图书馆协会杂志）当了6年的编辑，那时每两年就要作一次“同行审查系统是否应该更公开”的探讨。目前的系统，是很久以前的了，作者不知道审查员是谁，审查员也不知道作者是谁，因此是一个典型的双盲系统。
在对同行审查的研究中，也很难说一个更为开放的同行审查系统会产生比封闭系统更好的结果，因为它是个很难考察的领域。但有很多人据理力争审查员应该公开姓名以及以平常心对待审查，因为那样对社会有益。很多编委会的老委员们应该在理论上也是支持这个立场的，但我们找不到几个人愿意把自己送上火线的。争议总是在于，透明度越高，评论的难度就越大。从委员会的角度看，如果明知一个职位每次说什么都有可能被批评，我也能理解人们会马上犹豫要不要做这份工。
所以我想，这当中还有一个“人”的因素，所以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得知这些技术能做什么。我觉得就算是写个人博客也会对人形成的压力。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感觉更自在，也没有想过谁会看。现在，就像我之前贴过的文章，我知道我妈在读；我知道同事中有人每天都读。在某种程度上，这让我无法在博客上畅所欲言，因为我不想无意中给出了我在想什么、我在计划什么的错误印象，尤其是对为我工作的人们。因此我想有很多像这样的“人”的因素，我们没有完全弄懂它们将怎样影响技术的运作——无论是把博客用在社区沟通还是内部使用，还是用于一个组织的开放会员讨论。
总体上，我倾向于透明度再高一点，而作为组织作为个人参与者，我们应该让自己对这些尽可能地开放。但我想会有一些限制的。一个就是，作为一个理事委员会的一员，我有某种程度的法律义务支持委员会的官方决定，我是在一次委员会讨论中才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你的不同的意见应当止于委员会内，这样委员会才会正常运作。每当一个决定下来，委员会里的每个人都应当支持这决定，是有法律责任的。
所以问题是：如果开放讨论，那种传统的法律机器，或说理事委员会，会发生什么？我们的首席理事已经跟协会律师沟通过很多回了，希望梳理出既不违背我们法律责任、又可以让讨论变得更开放的解决办法。
图书馆2.0——如果您接受这种叫法——或叫Web 2.0，通常讲“技术”，将怎样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嗯，先排除那个“如果”，我想“Web 2.0”是一个很有用的名词，而事实上它也起到作用了；它是可定义的，在谈话中也顶用。但我觉得“图书馆2.0”是个糟糕的名词，应该淘汰。人们概念模糊，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用它。由于找不到将它用于指称同一事物的两个人，所以没有办法将它真正用于学术论文。我想这有够差劲的。
尽管如此，还是可以确定这个名词主要用在两个领域。一是严格的技术意义，跟“Web 2.0”更相近。它是指使得大规模的网络互动变得更容易的技术形式。
另一个领域则是很多人所指的那个图书馆图景，比起过去印象中的图书馆，对变化有更强的支持、更愿意创新、更少控制和抵制变化。我很反感“图书馆2.0”的第二种用法，因为我压根就不觉得图书馆有抵制变化。我觉得图书馆一向锐意创新，一向乐于尝试新事物，一向都在使用最新的技术，我想这些都会一直延续下去。
现在人们都醉心于博客、维基、Facebook这类东西。但这些只是今年的一套技术。五年后我们会谈论一整套完全不同的东西。我没有看出目前这一套工具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或革命性的地方，我们只不过一如既往地做好馆员应该做的，使用它们、尝试实现它们和使用与它们相关的东西。
我想有一个基础性的问题被忽略了，它就是进入到数字时代这个事实，不管技术用的是哪一套，都意味着我们对馆藏的观念已经过时了。还有“我们的工作就是支持图书馆”这个观念也大大过时了。我更愿意看到的是，作为图书馆员，我们应该承认“图书馆”在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越来越边缘化这个不言自明的事实，没有关系。因为“网络”会给我们更大更广阔的工具，我们将可以集中精力干“图书馆员”应该干的；通过更多的途径我们可以把连接人和各种资源做得更多、更好。但现状是我们后知后觉地担心“图书馆”，我们还经常将“图书馆”和“图书馆员”混为一谈——它们不是的。所以我想在很多方面，我看到的整个“图书馆2.0”概念都是不正确的。
更像是“图书馆员2.0”？
加个数字表示与过去根本性的区别，这让我抓狂。我只当它是几千年来传统的最新改良。
我提议过在网络环境下，图书馆员可能担当类似论坛或Wikipedia的版主的角色。就是说，很多人都可以自主阅读和更新Wikipedia的内容。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图书馆员？
我想图书馆员是因为对理解信息的组织和转换有着特殊的技能和方法，才会担当起顾问这一重要角色的。你并不需要图书馆员给你读书、陪你逛书店、帮你找出版物。但另一方面，如果你有图书馆员帮你，你会更有效地找到你想要的。我想这点越发重要了，今天我们要面对的资源是如此的巨大。
我们馆里的学生培训比10到15年前普及多了，也更基础。教工们认识到，今天的学生所面临的信息过剩环境比他们过去所面临的要复杂得多。我们也在医务室所建了一个病人图书馆，印刷时代的医务室从来没有看重过这个。但现在病人可以从各种途径获取信息，因此一个好的指引就显得很重要了。我住的伯明翰小郊区，它的公共图书馆就把自己变成了整个社区的中心，有一整套的项目，其中很多是围绕书和阅读的基础性东西，但也包括了丰富多样的其他活动。
正如我有时会声称的那样，现在图书馆员的工作是——一直都是——引导人们走近他们的文化所积累下来的知识和智慧。在印刷时代，做到这一点最好的方法就是建立大型的印刷馆藏。现在来到了电子时代，我们不需要再这样做了。因此作为一个馆藏地，图书馆不再向以往那么重要了。 但社会的基础性需要还在——要有专注于构筑人们与其文化、历史、知识间联系的专家，这在每个社会都是个关键性的社会需要。那才是图书馆员的本质所在。如果我们认为图书馆员的工作就是照看图书馆，那我们就犯了根本性的错误。图书馆不过是种工具。
“图书馆员”这个词会更新吗？
哦，我很反感这样。我想“图书馆员”有丰富的历史，它因自己的使命而独特。如果在这个运动当中要说“哦，‘图书馆员’再没有用了，我们来给自己来个别的称号吧”，那真是冥顽不灵。
您提到从印刷型信息到数字型信息的转变，正在创造新的物理空间，比如说病人中心。那很有趣，因为可以想象，所有东西都上网了，那谁还会需要图书馆大楼？能否再谈谈技术如何影响物理图书馆空间？
人终归是物理存在。人们还是会需要物理上的互动。就像我在不久前一个报告中所讲的那样，第二生命不会取代第一生命。所有这些工具是个有用的沟通方式，但亲身接触还是必要的。在一个大学校园里，学生与教工之间的这种联系还是必不可少的。现在我们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外面，而不是整天坐在图书馆楼里。但对这个美妙的实在地产，我们可以再想想怎样利用它，将它变成一个人们可以来分工合作的地方。或者人们可以来体验更尖端的科技，那种学生个人不会拥有的东西。
我们的学习室像以往一样忙碌。我们在图书馆里有培训计划，有一个小型博物馆，那个珍本书库也依然重要——所以我想如果看看大学图书馆正在发生什么，你会看到他们在思考利用已有空间推广学习，你会发现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东西可以做。很多社区还在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公共图书馆，投入到建设新馆上，但同样会从不同的角度考虑到怎样把它们用于社区服务。
再次，如果认为我们不再需要馆房也是错的，因为提供物理储存的空间并不是图书馆的唯一功能。所有类型的图书馆能提供的都比这要多。由于物理储存空间的需求将会减少，我们将有能力专注地去做那些旨在吸引社区成员的所有其他事情上。所以图书馆的建筑实体依然重要。只是图书馆已不再是信息的唯一来源了。
要获取信息，图书馆是唯一的物理去处吗？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类型的物理空间？图书馆员怎样在这些机构间互动？
嗯，任何可以联网的地方——现在就是任何地方了——都可以获取信息。在图书馆楼里，通常你可以找到的是大批的有着特定兴趣或者有着特殊专长的人。
类似于学校？
我想“类似于学校”把它的范围大大缩小了。类似于社区中心，或者研究环境；类似于宿舍里的娱乐室。观察发现，很多机构的学生都爱去图书馆，因为一个设计良好的图书馆是一个舒服的地方；它有某种学校其他地方都没有的智慧能量。当你离开宿舍，它又是一个既可以跟同学合作又可以安静沉思的地方。
标准的宿舍、实验室、工作室——这些都是为某些功能而设的，与图书馆互补，然而图书馆可以提供很多其他建筑不能提供的功能。对一个城市来说，我觉得什么公告建筑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公告图书馆。但有一点，我觉得当图书馆员难就难在，要懂得在干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创造图书馆物理空间以外，还要想办法与社区的所有其他地方融合起来。
很高兴能跟您谈。还有什么关于图书馆未来、图书馆的使用现状或任何其他我们谈到过的想法要补充吗？
我想这是一个当图书馆员的美妙时刻，我们不应该担心得太多。
非常感谢今天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更多的T.Scott的想法请关注他的博客。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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